此后,胖子李再也不说为什么会回来这件事,他只问白其索,什么是兄弟?
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极其真诚,就这么盯着白其索,盯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是兄弟?”白其索反问道。
胖子李伸出手,老友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后退一步,与陆龟殷那般,郑重又虔诚地跪了下来,低头拱手。
啪啪,甩了甩袖子。
单膝抱拳拜见后,全跪了下去,伏地。
并无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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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
一路上,所有人见着胖子李,立刻拜见且肉眼可见地高兴,但又有些惧怕。
一抹斜阳之下,胖子李沐浴更衣完毕,只见他一身黑袍,骑在马背上。这厮,这么久了,骑马还是不太利索,哪怕用了最温顺的马,还是骑得晃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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