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看着他,透露出一些怜悯,像看一只狂吠的野猪。
?他并没有接何言谨的话茬,反而很无奈道,“何先生怎么吠的这样厉害,你的好哥哥呢,他这个主人怎么没给你拴上宠物绳呢?”
何言谨额角青筋隐隐暴起,压着嗓音怒道,“沈确!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又叫他再说一遍,如果不是知道何言谨的脑容量是真的小,沈确都怀疑他的羞辱让对方爽翻了。
?沈确侧了侧头,似乎很有些歉意,“何先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不过您似乎并不具有命令人的权利。”
?沈确刻意加重了“人”的音,就是在指责何言谨不配为人。
?何言谨把酒杯放到一旁的圆桌上,阴森地笑了,“沈确,你是真不想活了?”
?沈确的视线落到何言谨身后,一点没被他的怒火感染到,“大哥…不管管自己的弟弟吗?”
?何行慎眼睫颤动了一瞬,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冷色的无机质光,让他冷的像具机器人。
?沈确故意拖长了尾调,淡色的唇启合着,念完那两个字的称呼却有一顿,和后面的连起来,好像在让何行慎这个做哥哥的管管何言谨一样,毕竟在场的都知道何氏同生的这两兄弟。
?但何行慎清楚知道,那个称呼是在叫他。
?仅仅两个字的发音,从那张伶牙俐齿的嘴里出来,带着不自知的狎昵,或者说是故意的,故意在让他浮想联翩,这只兔子惯常有这本事。
?但明知道是故意的戏弄,可还是会忍不住心脏都开始鼓噪发痒,连带那里连接着的筋络,躁动难堪,惯常弯曲着握钢笔的手指关节都开始发痒,如同他亲手撬开那张嘴用手指捻过那尖利牙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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