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情很快就追上了任我杀,任我杀走得并不快,并非他故意走得很慢,他内伤未愈,实在不想太消耗体力。欧阳情追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过了那条小桥。
“你能不能别走?”欧阳情微喘着气,娇声道。
任我杀的脚步并没有停住,连头也不回。
“你要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也许,风吹到哪里,我就走到哪里!”
“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留下来?”
“你不该追来,实在不该和一个杀手太靠近。”任我杀倏然驻足,回头看着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我们显然并不是可以结伴同行的人。”
“为什么不可以?”欧阳情没有再闪避他的目光,柔声问道。
“我已说过,我是杀手,你不觉得我这个人很可怕吗?”
“我知道你绝不是那种人,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男汉。”
“够了!”任我杀低叱道,“你不必一再说这样的话来刺伤我,我很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欧阳情泫然欲泣,幽幽道:“你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你究竟在逃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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