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姑娘,这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历?”
“没有人知道。”
“你也不了解他?”
“这世上唯一了解他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梅君先生叹道:“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回来。”
醉妃夫人笑道:“至少,你应该把他找回来。”
寒风呼啸,飞雪飘扬。
任我杀又一直走了二十几里路,才找到一家酒铺。其实这只是一座寮,简陋得就像是临时搭建的茅厕,这样的地方,通常都不会有好喝的酒,如果酒不兑水,那就很不错了。
酒寮的外面,堆放着、七辆用新木造成的镖车,每辆镖车上都插着一面酱色镶金边的镖旗,被风吹得喇喇作响,几乎分辨不出金丝线绣在上面的是老虎,还是狮。酒寮里,不时有几个穿着羊皮袄的趟手进进出出,有的喝了几杯酒,就故意敞开衣襟,表示他们不怕寒冷。
“金狮镖局”的人居然到了这里。任我杀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见镖旗,他就笑了:“‘金狮镖局’的人居然到了这里。”
酒寮里连一张空桌都没有,但他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这世上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毕竟不多,所以他就在酒寮最阴暗的角落里找了张凳坐下,要了一大坛酒,慢慢的喝着。酒并不是好酒,只是寻常的烧刀,但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在这样的地方喝到酒,就已经很满足了。他酒喝得并不快,但却可以不停地喝上几天几夜。
洪不讳几个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默默地吃着东西,可是饭菜并不能塞住他们的嘴,海如飞黯然说道:“师叔,李大志几位镖师对我们镖局多年来都忠心耿耿,如今客死异乡,我们却不能好好地安葬他们,唉!”
洪不讳咬牙道:“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死不瞑目,等到我们交完镖回来,一定要为他们讨还公道。”
“只恨那几个贼人……”海如飞心悲愤,手上微一用力,“咔嚓”一声,手竹箸应手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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