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情目光温柔如水,幽幽道:“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而留下来?”
“莫非你想让我做一个无信无义之人?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不如做一个乞丐快乐。”
欧阳情眼睛已经有些泛红:“那么……你一定要回来,我会等你……”
任我杀咬着牙,不说话。
米珏缓缓道:“这一战,你绝不能倒下。”
燕重衣道:“我可以破解‘绝杀一刀’,你一样做得到。”
任我杀笑了笑,眼神里却分明有一种隐忧。他还能回来吗?
黄昏,终于已是黄昏。
城西、茶寮,还是老地方。老地方依旧没有改变模样,一切都是洁白的,洁白得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空白的死亡。如果死亡也是一种风景,它的轮廓必然就是凄美,它的颜色就是忧伤。
风雪,老树旁,一人长身背向而立,就像一座山、一支枪,笔直地伫立。他一袭白衣,白衣胜雪,与飞雪交融,仿佛已溶为一体。他的脸上绝无表情,他的目光已被漫天的风雪封锁,连同他的心一起埋葬于天地的茫茫之间。
他的脚下,一字排开,摆着五坛美酒。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离开酒,在这决斗前夕,他更不会放弃。只要还有机会,就绝不放弃。
他正在等待,等待一个人。或者,他等待的是一种死亡。等待并不能使人快乐,尤其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究竟要等多久的时候。
他并没有等太久。他终于听见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脚步轻而均匀,间隔的时间几乎同样长短,井然有序,就像是一种节奏。
他一回头,就看见了川岛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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