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正央,两支燃烧得正旺的火把,照亮了这片萧索的旷野,照亮了一具半跪却不倒的尸体,三个心事重重的人,一种死亡般的沉默。
燕重衣望着几乎已经僵硬的川岛二郎,缓缓道:“他失败了。”
米珏道:“小兄弟也破了‘绝杀一刀’。”
“川岛二郎宁愿一死,也要用他自己的血洗净失败的耻辱。”
“败就是死,败是耻辱,死才是种至高的荣誉。他曾经这样说过。”米珏忍不住叹了口气,“此人虽然不是好人,却也还是一条汉。”
“可是任我杀呢?”欧阳情幽幽道。
“他当然还活着。”米珏微笑道。
“但他已经走了,他为什么不回去?”
“也许他认为他根本不必再回去了。”燕重衣沉吟着道,“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结,解不开的死结。”
“心结?他的心结是什么?”
“这个结就是你。”
欧阳情怔了怔,摇头道:“我不懂。”
“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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