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非但极险,也极巧妙,若有毫厘之差,便失之千里,时间和速度都必须算得非常精确,否则杏伯难免被这两把剑在身上刺出两个窟窿。他一招得手,却仍然死死抓住剑锋不放,喝道:“撒手。”
剑刃何等锋利,这只手毕竟不是钢铁所铸,殷红的鲜血如泉般喷涌出来,刹时染红了他的袍袖。
“撒手又何妨?反正你也活不长了,这把剑就送给你吧!”李环脸上露出种诡秘可怕的笑容,居然真的松开手掌,飞身后退。
柯平虚晃一剑,也退了开去,大笑道:“这一次,只怕你死得更快。”
“纵然一死,也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杏伯冷笑道。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李环冷冷道,“你看你的手。”
杏伯微微一怔,这时候才感觉到从手掌伤口上传出来的疼痛。他抛开长剑,摊开手掌,触目之下,但见这只手掌竟已溃烂,血肉模糊,朦胧的灯光下,还似隐隐有黑气透出,整只手都已肿了起来。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掌声传来,杏伯的心就在这时候沉了下去,这分明是了剧毒的先兆——剑上有毒!
杏伯出手如电,飞快地点了左手的“天泉”、“侠白”、“尺泽”、“孔最”、“大凌”五外穴道。
“没有用的,这是兰夫人的独门毒药,发作极快,一个时辰之内毒气就能攻心,除了兰夫人,这世上根本已没有人救得了你。”李环摇头笑道,“兰夫人自然不会把解药给你,看来你只有乖乖地等死了。”
杏伯须发皆张,怒喝道:“卑鄙小人,竟然在剑上淬毒。”
“我们就是怕你死的不够快,所以才多了个心眼,这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正是万无一失的法。”柯平道,“毒蛇噬腕,壮士断臂。只要你把这条胳膊砍下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砍下这只手,只怕我会死得更快。”杏伯纵声长笑,“唰”地一声,已操鞭在手。
“你想做什么?”柯平阴恻恻道,“看来你还想作困兽之斗,拼个你死我活。”
杏伯再不打话,手一扬,“呼”地一鞭扫出。这一鞭快逾闪电,宛如长龙,本是直取柯平,但到途,却突然又改变了方向,对着李环的头颅猛抽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