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当然是个很有经验的女人,她忽然坐起,——她的姿态真是风情万种,就像舞者一样优美。她俯下身,慢慢地斟了三杯酒,百里亭的目光立即发直了,他看见她俯身的时候,一片凝脂般的酥胸便露了出来。思思居然好像没有发觉,连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公多情”花染的年纪似乎比百里亭还稍小一些,相貌虽不及百里亭英俊,但脸上却始终露出种令女人迷恋的笑意,他轻咳一声,淡淡笑道:“百里兄,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她是你的妻?”百里亭立即打断道。
“呃……这倒不是。”
“我们是不是兄弟?”
“小弟早就认定百里兄是这辈唯一的知己。”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句话想必你一定也很明白。”
花染叹了口气,轻笑道:“百里兄的意思是想告诉小弟,你已经看上这位佳人了,是么?”
百里笑了笑,居然也不否认:“只要花兄愿意割爱,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接受。”
“只要思思姑娘一句话,这件事就容易解决了。”花染目光一转,看了思思一眼。
“只要花公不介意,百里公又不嫌弃,思思愿意服侍三位公。”思思娇笑道。她真是个既聪明又听话的女人,戏无情,像她这种女人,是决不会得罪客人的。
百里亭似乎很满意思思的回答,开心地大笑着,缓缓道:“花兄,这状元及第……”
花染竟似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接口道:“此酒已窖藏十一年零天,入口顺畅,回味无穷,实在是人间不可多得的佳酿。”
“十一年?”百里亭忽然叹了口气,回头看着燕重衣,苦笑道,“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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