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笑话,绝对不是个很有趣的笑话。没有人笑得出来,每个人都明白,就在这短短工夫里,已经可以做许多事。
“是这样的吗?茅厕就在后院,但我已经问过小厮,她们都说你根本就没有去过那里,而是直接走出了大门。”逸秋寒着脸,目光如刀,仿佛正在一刀一刀地解剖着花染的心事,一脸讥诮地道,“难道你想在大街上像一条狗一样撒上一泡尿,证明自己曾经在金陵到此一游?”
花染的表情变得相当奇怪,就像是脸上突然被人狠狠击了一记重拳。
“你溜出去的目的,想必就是向凶手通风报信,只要龙大少一死,就等于毁掉了匿名信这条线索。”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还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实在不该这样怀疑我。”
“你认为这些证据还不够?”逸秋看了燕重衣一眼,“燕大哥,你所掌握的证据呢?拿出来给花公看看又有何妨?”
“我刚刚想通了一件事。”燕重衣冰冷的目光盯在花染的脸上,“我忽然想到,把我的行踪泄露给百里亭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你,也只有你的话,他才会深信不疑,因为你们是朋友,你们的一切,彼此都能分享和接受,譬如……女人。”
花染一言不发,脸上的肌肉却已忍不住在抽动。
“你早就算准了我往金陵的必经之路,所以抢在宋一多的前头,故意提醒我有人在等着找我的麻烦,企图解除我的警惕之心,暗叫这个女人在酒里下毒。”说到这里,燕重衣忍不住看了思思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我只恨那一次没有毒死你。”花染铁青着脸恨声道。
“自从那个神秘人出现以后,我就知道这一路上绝不会很太平,一定会有很多危险在等着我。我既早有警惕之心,你们如何能够轻易得手?你们在深夜驱车行驶于荒山野岭,本来就已有悖常情,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对你有所怀疑。尤其宋一多被毒蛇咬死之后,我就更证实了我的想法。”
“你认为暗算宋一多的人是我?”花染沉声道,“为什么你没有怀疑百里亭?”
“这一路上,百里亭始终和我在一起。我发现,他除了对风花雪月极有天赋之外,对于其他的根本就是一知半解,他的武功虽然也很不错,但最多也只能算是二流角色。”燕重衣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一个身世显赫、挥霍无度的富家公,是决不肯把时间花在武功一道上的,因为他根本不必这么做,只要他出一笔银,就立即会有很多武林高手为他拼命,甚至不惜为他而死。”
人性本来就有许多弱点,贪婪自然是其之一;人生本来就有许多错误,贪婪自然也是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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