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安柔神情骇然地吐了吐舌头。
“但剑气被引发后,就有了空隙,因为他力量已集在那几点上,别的地方自然就难免要露出空隙,所以我就在这一刻乘隙拔剑。”
“你在这个时候拔剑,是不是因为已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把他一剑刺杀?”
“嗯!我已看出他剑法的破绽,但机会往往都是稍纵即逝的,如果把握不住,或是算错了时间,都会得到相反的结果。”
安柔微笑道:“无论如何,你还是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但这一剑,已经耗尽了我仅留的一份精力。”燕重衣扭头看了安柔一眼,目光变得温柔而诚恳,忽然轻声道,“谢谢你!”
安柔没来由地脸上一红,目光竟不敢与之相对,垂首柔声道:“为什么要说谢谢?”
“你明明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人的对手,却还是拼命抢先出手,我知道你只不过是想让我在你们动手的时候,看出他剑法的破绽。”燕重衣的声音变得更低,“如果不是这样,我只怕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安柔嫣然一笑:“普天之下,只怕没有人可以抵挡你这穿喉一剑。”
燕重衣垂目看着王帝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庞,忽然叹了口气,苦笑道:“也许我不该就这样杀了他的。”
“他不死,死的人一定是我们。”
“但是他一死,事情非但没有得到解决,留下的疑问反而变得更多更复杂。”燕重衣长叹道,“他究竟是不是血衣楼的人?他的同伙又在哪里?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似乎越来越奇怪了,虽然凶手已经伏诛,但真相却还是个解不开的谜。”
“嗯!如果我们对外公布说凶手已经伏法,只怕没有人会相信。”安柔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就要看是从什么人口说出来的。”燕重衣忽然又笑了笑,“如果这事是我说的,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但是你就绝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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