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臭、黑色的血从左丘权嘴角慢慢渗透出来,他脸上却依然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喃喃道:“你们休想从我嘴里打听到关于血衣楼的任何秘密……”
声音渐渐变得微弱下去,终不可闻。
“你不能死。”逸秋飞步抢上。
“别碰到他。”江不云喘息着道。
“为什么不能碰?”
“他已经死了,血衣楼的人,嘴里都藏着一种剧毒,一旦遇到紧急变故,就必须自己作个了断,决不能泄露本组织的秘密。”江不云重重地咳了几声,勉强忍住巨大的痛楚,“这就是血衣楼的规矩,每个人都是不成功便成仁,否则必然死得更惨。”
逸秋苦笑道:“你是说……左丘权是服毒自杀的?”
“这种毒是人间至毒,见水即化,侵肌蚀骨,不消片刻,毒的人就会枯朽腐化,化为飞灰,不留痕迹。你若触及他的头发或衣物,毒性就会立刻侵入你的肌肤,无药可解。”
说话,一阵柔柔的晚风悄然拂过,左丘权偌大的身躯果然渐渐腐烂,转眼间就已枯朽,最终化成一片灰烬,随风而去。
“看见了吗?这就是血衣楼的手段,这就是血衣楼可怕之处。”江不云喘息着道。
“如果我碰着了左丘权的衣物,就会变成灰飞烟灭?”
“如果你在刹那间砍掉你一条膀,也许还来得及。”
逸秋叹了口气,缓缓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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