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报告一下:
今天早晨,抱大叔爆发了几下,五个小时写了一万字,终于把《鬼不走门》写完了,受压抑的日终于结束了。大大们可以一爽到底地看了。
但是,抱大叔会把接下来的章节稍停一下……哈哈,这里面有许多不好讲的原因,长期追随抱石的四个完本作品《情爱森林》《老就是大佬》《邪少邪行》(这个作品,抱大叔只参与了一部分,但已得到完全授权)《鬼不走门》的大大们,不妨耐心等几天哦,一段时间过去后,我仍会以每天两篇的速度上传。现在你们就先看看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邪少邪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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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大概比我大了有十二三岁,她的到我家生活,是她的父母因为生活所迫要北上闯关东。我后来明白,他们不知为什么生了表姐以后,不光不能生出男丁,连别的也生不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受不了村里人那种对将来又可能出现的绝户的鄙视,而避到东北去的。
我的家乡,在农村大集体生产时,穷到了吃不上饭的地步。经常有些人家过了年关,就要借粮才能生存。这就是课本里经常讲到的无比优越的社会主义。我家虽然不至于借粮,但吃的东西,让人想起来就郁闷。一天到晚就是地瓜干,咸菜头,再就是玉米稀饭,一点油水也没有。现在的孩体会不到馋肉馋白面馒头的苦。我小时的理想生活,最渴望的是吃好饭,清明节分到手里的鸡蛋,八月十五的月饼,过年时纯白面的肉丸饺,这三样东西,除了过这三个大节能享受到外,其余时间就只能在睡梦得点享受了。
应该说,因为肚老是空落落的,流氓还没有被排在第一位。但是,我十岁到十三四岁时那几年的生活却因为能够跟表姐睡在一起,过得快乐无比。
表姐长得真好看,这是我成年以后跟她又一度春风以后依然不变的结论。她的性很直爽,在我家里生活她也没把自己当成寄人篱下的可怜虫,一点也没有曹雪匠写的那些柔婉女的多愁善感,悲悲戚戚。我跟表姐能相处得那么好,还得感谢我的父母。他们真的是乐善好施。这一点,童年时的我特别不理解,家里的舍不得吃的好东西,我只能眼巴巴看着被母亲大人,一人一块地分给那些与我不相干的儿时的坏蛋们,他们吃了我家的好东西,有了力气了,还要跟我干仗,太帝国主义了。因此,我就坏坏的找他们的姐姐玩,还真的,让我补回了被馋掠去的快乐。
我的幸福时光都是在晚上。白天表姐从地里回来,晚上吃完饭并不能就立即跟我同床共枕。她还要帮家里扒花生,剥玉米什么的,常常是她回来以前,我就已经进入了梦乡了。
那一次,我是在睡梦被表姐弄醒的。表姐趴在我身上,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兴奋起来,就让表姐躺下,我趴在她身上。那时候,我已经懂得运动了,不再是光抱住了,使劲顶自己的下身。
上下的运动大抵都是以表姐的信号为主导。表姐下身往上顶我了,我就往下压她,再就是不停地运动自己的下身,直到表姐说好了,我就从她的身上下来,过不多久,我因为劳累,就枕着表姐的胳膊睡过去了。
这样的运动,以后一般都是我睡了以后,由表姐把我弄醒,我接着剧烈运动,表姐指挥我,有时表姐激动了,就抓件厚衣服垫到屁股底下。
我感觉到不对劲,是有一次在学校里上厕所,发现自己的小东西有点发红,就开始琢磨与表姐的性行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晚上表姐又把我弄醒了以后,我就留心了一下,这一发现让我吃了一惊,表姐是穿着内裤的。原来,流氓了那么长时间,表姐都是穿着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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