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真是的,向来冷静镇定的我,怎么连门都忘了关呢。
丽丽鞋也顾不得脱,蹦到炕上闪了兰兰一巴掌。
扬扬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爷爷来了以后,我们四个还装没事人。我还装模作样地念《红与黑》。这样的事,就是装得再象,屋里的那股流氓浪的气息也会暴露一切的。
褥上的还未浸干的猩红让爷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们四个被爷爷领着回到了我家,我妈把我领到一边,问是哪一个。
结果晚上的家宴上,摆了好多过年都不曾吃到的好东西。兰兰受到了我妈的最热情地款待。我第一次在美味面前,怀着虔诚地忏悔,吃得没有一点滋味。
我痛苦得没法再痛苦了,丽丽直到放寒假前都离得我老远。扬扬象没事人一样,但是,她连拉拉手的机会也不给我,虽然,我的长长的缠绵绯侧的情诗一首又一首,但一点也感动不了她。扬扬简直成了冰美人。
兰兰被无情地开出了希望学社。还好的是她不与我一个班,要不然,这以后怎么面对。
大痛苦产生大作品。我当时把痛苦都化在了写赎罪诗上了。有一次在扬扬家里,没事翻扬扬的日记,发现了一首我的《也许》。
也许我是无人注意的柳絮
无风也是飘着的孤寂
也许那是一种因风的骤起
也因风而吹散
没有你,我也许
痛悔地迷失
没有你,我也许
失去我不想失去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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