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鲨嘴里吐出一个气泡,飘在了我的嘴边,赶坚嘬着那小脐带似的脐管下端,吸了一口,立觉气清神爽。
无遮公主也得到了这样一个吸氧泡泡。
上了老鲨背,老鲨尾巴一摆,往里潜游了一阵,看到了一座海底的并头绿山。两座紧挨的山头上站着两个小矮人。一个黄袍高冠,一个玉带环飘,看面相是一男一女,是典型的东方人脸型,男女的两旁各是一只五彩斑蝶鲤鱼。
抵近了看,才知鱼是活的,玉是雕塑。
身上的和氏泪血玉忽得发热颤动起来。绿山头上的一对玉人也渐次变色,慢慢地分开,露出一个莲花绽开的圆座,上有一口透明的玉棺。
棺材里的人竟是让我好找的拉拉的妈妈——金瓶女王。
看不多时,玉棺墓又慢慢合上了。
公主又拉我行了一遍无遮的拜神礼。默默地伫立几分钟后,骑上老鲨的背,升到水面上。
这才知道已回到老井里。
孙不二大叔搞得水车渡漕还在,只是没见他的人。可能是火已经灭掉了。
金猿风站在一处坑道口里欢快地叫了一声,并抛下了一根绳索。
和公主进了坑道,走在坑道里,忽听到部队整队布置任务的口令声。
一阵急走,到了坑道出口。金猿风示意我不要出去,又摆手又摇头的。难道是新疆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已经实行军事管制了……
正纳闷呢,外面有一人高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任何人不得进出。若是漏了一人,军法从事!”
正是那可恶的特查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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