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赋哈哈大笑,冷哼一声道:“薛魁,你当我是老糊涂了?我有没有女儿,我比你更清楚!”
薛魁笑道:“是吗?你何不看看她的耳垂呢?”
江赋冷哼道:“你当我怕?”随手将薛宛铃的长发一拨,只见薛宛铃的左右耳垂上各挂了一块蓝色的小宝石,宛然泪珠的形状。
江赋神情一怔,却听薛魁笑道:“这便是你送给芸芸的订情礼物吧。”
江赋大气喘伏,一声厉喝道:“我说过,不准你提芸芸。”
薛魁毫不理睬他,自顾自己说道:“那日我暗将‘七彩幻云香’放入芸芸的房间,将她迷倒,准备将她移到我的卧房,哪知堡主宣我召见;待到我回来之时,你早已躺在了她的床上,这‘七彩幻云香’本就为奇淫之物,你当然抵抗不了。”
江赋如遭雷惊,震道;“什么,那日……我……”
薛魁眼带有嫉妒之色道:“你,你当然记不得了,我早已用‘返魂香’让你将那日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几个月后,芸芸悄悄吩咐手下的丫鬟去拿药,准备将孩拿掉,我便暗指使人将药换成安胎所用,哼,那贱婢后来竟真的将孩生了下来,准备带出扔掉。幸好我早有准备,将孩调包了回来。”
江赋面色紧绷,如做了春秋大梦一般:“怪不得,怪不得芸芸开始故意闪避我。”转身双手拂着薛宛铃的脸,不停的呐呐道:“我的孩,我的孩……”
薛宛铃目光复杂,无人清楚,却也无人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薛魁冷笑道;“她当然闪避你,在她看来她已被别人玷污了,身为不洁之人,后来,堡主那老糊涂竟然要将堡主之位传给你,我便下定了决心,千方百计的获得了芸芸的心,然后……”
江赋冷冷的转头道:“然后你算计好我会去找芸芸,竟然带人抓奸,害得芸芸惨死,再将我囚禁在此。后来竟还下蛊!你真是禽兽不如!”
薛魁不已为意的冷笑道;“那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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