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多娇,奈何不过儿女情长,石隐虽然经历生死险境,对感情一事却仍然是情窦初开,看着苏雅轩如此的告白,心亦是感动,亦是不忍。就任由她这样抱着,抱着,自己却不敢动一丝一步,怕真动了,这一切就不好收拾了。
石隐心长叹一声,蓝月啊蓝月,你此时在哪里,我,又该如何是好呢?
船甲楼梯上的脚步声突然响起,苏雅轩脸一红,忙从石隐的胸膛上抬起头来,梳了梳秀发,匆匆的从另一个楼梯下船舱去了。
上来的却是薛宛铃,石隐问道;“静儿没事吧?”
薛宛铃自从经过家庭事变以后,很沉静很成熟也很少说话,象个老大姐一样,只是和众人在一起这么多日来,心情才开朗起来许多,。
薛宛铃轻轻的点点头,说道;“她是发小孩脾气,过了就没事了。”
走在船甲上,被这微风吹着,薛宛铃只觉得心情都开阔了起来,不觉笑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船。”
石隐奇道:“怎么会,风雷堡不是在江边吗?”
薛宛铃笑道:“我从小就被当成男儿般带大,只喜欢游猎山林,倒真没想到坐船之类的事情。”
石隐呵呵笑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坐船。从小就在长安城里长大,这船啊,也只是听说而已。”
二人似乎同病相怜一般,石隐和家人失散,薛宛铃失去了亲人,二人的感情自然也比常人靠近了许多,讲起话来不时的发点感慨。
这一夜似乎过得特别的慢,二人谈了许多,从童年小事到各自经历,欢声笑语不觉更是亲近起来。
而那风吹过薛宛铃的秀发,泪痕耳坠在星光下也显得更加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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