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隐自然是个男人,纵然是偷看人家洗澡的男人,但是仍觉得自己不失为一个很有尊严的男人,脚一弹,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周围人潮涌动,他们似乎不是在看一个淫贼受到惩罚,而是在看一场戏一般,莫非他们就认定石隐必死无疑?
女落在一个高高而宽大的红色平台之上,看这个地方应该是祭天用的。高大的平台下是一个更广大的草地,草地以外是石砌的台阶。
这里是决斗场!石隐刹地明白了,这女要和自己决斗?
石隐落在平台,带着歉意的口吻道:“姑娘,我……”
女冷声道:“是男人,你就和我决斗!”
石隐说道:“非得分出你死我活吗?”
女冷笑道:“你若是打赢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输给了我,你干脆自行了断了吧!”
石隐听到“既往不咎”四个字,不由得豪气大做,女只觉得前面那个猥琐眼光的淫贼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女依然不给石隐说话的机会,冷声道:“出招吧。”
石隐想分辩又得不到分辩的机会,如今看来只有先打败她才有机会说话了,心下了决定,心也坦然了,说道:“姑娘请。”
女似乎毫不领情,冷哼一声,双手捏了个剑印,身前白光一闪,一把纯白色的短剑出现在手。
细看这柄白剑,似乎有许多小孔,更似乎是一截截的结合起来的一样,看起来不似普通的剑。
短剑在手,女下手毫不留情,一剑刺来又凶又狠,似乎要将石隐杀了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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