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珉继续说道:“师傅说,不必为他报仇了。”
张玄天震怒道:“为什么?”
石隐则将内情给二人一讲,二人亦是哀叹半晌道:“顾兄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一生无妻无,多半是为了这个原因吧。”
本来一个好好的比武大赛搞成如此的结局,众人也只能节哀顺变,收拾残局,傲宇宗又得重选宗主,而朱亦和张玄天看到石隐的武学,亦是对首宗之位心丝如灰,从此一心振奋宗派威名,对首宗之位无半点幻想。
王羲之在官兵的保护下,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众人聚在一起,哀叹了一阵。
此时正有人快马来报:天葵老人极可能就藏身在太湖附近的佛图山内。
王羲之喜得要站起来道:“太好了,现在就走。”
张玄天却是一脸犹豫的说道:“王大人且慢,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才行。”
王羲之皱眉道:“为何?”
朱亦在一边说道:“王大人有所不知,这佛图山本无名,乃是由天竺高僧佛图澄在山首建佛图寺而得名,只是除了传言有樵夫误闯进去过,倒没有人在山上见过此寺。”
张玄天点头说道:“而且有寺便应有僧人传教布道,可是这太湖境内的传经僧人从未有来自佛图寺,这佛图寺也似空楼阁一般。”
石隐拉起王羲之道:“在下倒想去试上一试,说不定还找到了。”
众人看着石隐那自信的眼神,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再次生出惊讶之情来,没有感觉到他的狂妄,反而让人有些佩服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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