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骓用鼻努力的吸了吸,突然当着石隐的面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傲然的转过身,走到白蹄乌旁。
众人愣了一下,齐声哈哈大笑,原来青骓是为了打喷嚏,还专门找个地方。
石隐却是郁闷不已,马就是马,看了就看,发脾气也找地方,自己一不小心,竟被打了一脸的喷嚏,忙用袖将沫迹擦干。
四个坞主也轰然起笑,他们的样在萧瑶的眼里越看越丑陋,竟真不如那瘦小好看。
就在众人笑罢,白蹄乌却又慢慢的朝着石隐走去,众人这就更奇怪了,莫非它也是打喷嚏不成。
白蹄乌是母马,无论是动作还是形态上都显露出来,走到石隐的面前,白蹄乌朝石隐努努嘴,又朝着青骓努努嘴。
只见青骓一脸的怒气,偏昂起头,似乎正在生气。原来青骓本是认主,哪知石隐隐住气息,让他以为石隐在和自己逗圈,身为王者,哪容得下此等委屈,当下就发脾气了。
白蹄乌见石隐没动静,猛地头一伸,就咬住石隐的袖,将他朝牧场里拉,只是石隐和它之间隔了个栅栏,怎么拉也拉不进来。
众人看得惊奇,今天这马儿是怎么回事?
萧瑶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心里却是奇怪,平日里白蹄乌除了自己从来不理其他人,青骓更是懒得动,今天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四个坞主却是心情复杂,既幸灾乐祸的看着,又浮过一丝疑虑:若是被马相了这小,自己岂不是没机会了?
石隐正是一愣之间,只觉白蹄马的力气猛然增大,竟将自己硬生生的拖过栅栏,踉跄几步,双手连晃,差点跌倒在牧场里。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刚才还以为这小有什么本事,一看连武功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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