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隐却停住脚道:“这,是堡主的闺房?”
听到石隐的话,萧瑶突然有点胜利的感觉,略带挑衅似的道:“怎么,不敢进来?”
石隐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小人怕扰了堡主的清誉。”
萧瑶将门大敞开,留下一句话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石隐暗叹一声,照她的脾气,自己若不进去,真看不到图,只得跟了进去。
石隐一进了门,在周围的院墙之上突然冒起一群人,一个个眼放精光,窃窃私语,只听他们小声的传递消息:“进房了,进房了。”
朝后看去,哪止只这院墙里啊,整个大院里满是人潮,看来他们是来看戏来了……
石隐自从将气息内敛了之后,听觉视力亦和常人无二,自然也没有察觉到外面的事情。
屋里依然是淡雅清香的布置,和萧瑶的冷漠完全相异,这简直就是她的内心嘛,石隐这样想着,等着萧瑶在房里找图。
看着房里的摆设,石隐的眼光突然停留在了一副画上,是一匹矫捷若神的马匹,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竟似乎透着智慧一般,在马匹身边是个矍铄的长须老者,一手牵着神马。
萧瑶从房里走出来,拿着一个长长的卷轴放在桌上,石隐忙将卷轴摊开,地图之详尽出乎意料,一山一水一村一庙均标得清清楚楚。
石隐说道:“堡主可否把图在内被烧的坞堡标出?”
萧瑶拿起一只兔毫蘸墨在地图上圈了起来,圈完之后,二人同是惊奇的一望,为何?原来被烧的七个坞堡竟都是十几年前所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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