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妈妈拿来的脱敏口服液,最后他们认为是虾不新鲜,我吃了才会过敏的。埋怨那间店居然用不新鲜的虾,说以后都不去那间店了。结果妈妈和爸爸也都喝了药,说晚安后关门。
看着他们出去,我松了口气,看着虚掩着的衣橱门,狠狠的等着他走出来。
他先是探出头,紧张的望了望,然后轻咳一声仰着头走出来。
我发现他的脸上也有点红,还躲着我的视线不敢看我。
他走过来,第一次失了那种优雅淡定的贵族作派,手忙脚乱的。
他闪烁的说:“……你,咳,干嘛那么大反应?”
我几乎要跳起来打他,可能我的神色过于凶恶,他谨慎的后退。
他抢着说:“咳,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情侣之间这种事是很平常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一脸施恩,在说到愿意当我男朋友的时候斜眼挑眉一副风流样。
我依稀明白了他的打算,难道是想施美人计?
我沉默不语,他接下来说他愿意当我的男朋友,以后也会带我见他父母,虽然我出身麻瓜又是赫夫帕夫,现在又被退学。
说着说着他一脸沉重,似乎我的条件真的很拿不出手,他大刀阔斧的说:“以后我让爸爸送你到德姆斯特朗继续读几年,最少也要拿个学历出来。你放心,我爸爸跟那里的校长很熟。”
我看着他等下,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表忠心,正常来说如果我已经被他所迷惑,就像他想的那样,在听到他愿意当我的男朋友还带着去见家长,恐怕应该立刻扑到他怀里大喊愿意,而之前要他回答的问题就不必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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