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爸爸请教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
斯内普教授的来意倒是完全不加掩饰,或许对他来说,能屈尊跑到麻瓜家里已经是破例了。
他简单的慰问了一下我们圣诞夜在巴拿马的遭遇,含糊的带过事发起因与结果,明确的指示我们最好将那场意外当成一个恶梦尽快忘掉。
他阴笑着提点我,如果我的家人没有忘掉,那么我知道巫师有多少手段可以让人忘掉。
他的威胁令父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惊讶的发现爸爸和妈妈对巫师好像有着某种敌意在,而且并不惧怕。
我也不指望斯内普教授能把发生在巴拿马的事源源本本的告诉我们这群麻瓜,让我担心的是他为什么亲自走这一趟?
当我问出时,他脸色一变,摆出教授的样,我的心里一沉。
他说:“克林顿小姐,你应该回学校上课了。一个二年级学生却缺课半年,这可不对。”
妈妈当时就要跳起来,爸爸拉住她,正色道:“我的女儿已经被巫师学校退学了不是吗?”
但斯内普教授假笑道:“谁说的?学校的档案并没有克林顿小姐退学的记录。”
这下爸爸和妈妈都惊惶的看着我,特别是妈妈,我几乎以为她会立刻崩溃。
我马上说:“教授,我退学是乌姆里奇校长决定的。”
斯内普慢条斯理的说:“乌姆里奇女士代理校长职责的时候并没有签发下这样一则命令。”
睁眼说瞎话!乌姆里奇反悔?我更加不安起来,她为什么反悔?霍格沃兹出了什么事?
我不死心的说:“教授,当时是她亲手折断了我的魔杖。这应该是退学的处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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