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的望着前面说:“……我只是觉得,应该为自己计划一下了。”
我只能握住她的手。
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我们一起回城堡,她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的样似乎也有些麻烦吧?能不能告诉我?”
我笑笑,马尔福给我准备的那个地方是必须保密的,我想他不会愿意我带着金妮进去。而那些咒语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正派的咒语,金妮出身韦斯理家,我必须考虑到她会不会接受。
想了想还是说:“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妮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我们在城堡前面分手,我去温室上草药课,她进城堡,据说早上第一节是魔法史,真是一个昏昏欲睡的好课。
其实马尔福给我的难题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觉悟的问题。我到底有没有伤人杀人的勇气,有没有为了保护家人而手握凶器的决心。
既然特意回到霍格沃兹来,难道要像上一回一样只是学一些不痛不痒的低级咒语吗?我能够命令守在家里的波波杀掉靠近房的巫师,如果它按我的话做,那我已经背上人命了,我现在是在假装什么呢?
我明白,我或许能够命令波波杀人,或许能够接受爸爸杀人,或许能够陷害别人,但无法做到自己下手杀人,甚至连伤人我都做不到。只有在别人伤害我的时候,我才能够从反击伤人,却不能做到在没有受到攻击时伤害别人。
我能用魔杖划开别人的身体,剥掉人皮,削掉别人的胳膊或腿脚吗?我能够用魔杖令别人的皮肤表面沸腾吗?
我学习这样的咒语就是要做这样的事,我甚至还打算制作毒药,但事到临头我真的能做得出来吗?
每当想到这样的魔咒会从我的嘴里念出来,我握着魔杖的手就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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