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答应一声消失,一秒钟后顶着个巨大的银托盘出现,晃晃的把牛奶壶和曲奇盘放到沙发旁的桌上。
马尔福坐到旁边,像是没看见我哭的丑样,倒了两杯热牛奶,推给我一杯,他自己边吃边喝。我渐渐觉得自己的样很难看,捂着脸站起来。
马尔福看也不看我,说:“托托,给小姐准备洗脸的水和手巾。”
托托立刻扶着我走到旁边一扇突然出现的门前,打开后推着我进去,里面居然有准备好的盛满热水的银盆和雕花的毛巾架。
托托快手快脚的从旁边的托架上拿起一个小瓶问我:“小姐喜欢什么花的香味?”
我一愣,下意识的说:“紫丁香。”
托托换了另一个小瓶,打开瓶塞倒了几滴在银盆里。
我浸湿毛巾洗脸,热水散发着家门前的丁香树的香气,好像我回到家里一样,眼眶顿时热了。
再次坐到马尔福旁边时,他愣了愣,眯细了眼睛凑近我使劲闻了闻,看我躲开他还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对托托说:“小姐喜欢这种香,为她准备一些。”
托托响亮的答应着。
我没好气的转开脸,满腔的悲伤一扫而空。他在一旁装模作样的调戏人,配上他稚嫩的脸看起来还真古怪。等他再大个十岁可能会更有味道。
我不由得想像当他像他父亲卢修斯·马尔福那样风流倜傥,成熟而有魅力时,凑过来闻我身上的香气。
马尔福得意的问:“怎么脸红了?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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