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饺从筷间落到桌上,我不无惋惜的看了一眼,然后下一秒就被德拉科追过来的眼刀刺得立刻调开视线平视前方,这会儿就是掉下黄金我都不能可惜。
我状似天真的招手微笑:“嗨,你来了?”边说边站起来,把那虽然我不明白原因,但是的确让他不快的饺推到托托那头,用眼神示意它把盘尽快拿走。
托托低头看地板。
德拉科已经走到我身旁,端着含义不明的笑绕过我又把那盘端了回来,凑近鼻端闻了闻后说:“……什么味道这么腥?”
我殷勤的解释道:“虾皮。”
德拉科的脸顿时一片青黑:“虾皮?你居然吃那种东西?”
我无辜至极的眨巴着眼睛,他一定是误会了!虾皮不是虾皮。我解释着:“不是虾皮,是晒干的小虾。”
德拉科皱着眉:“……把虾晒成干吃?”
我闭嘴,解释不通。
德拉科把盘扔回餐桌,叮叮当当在餐桌上滑出去很远,托托眼疾手快的接住。我看它,这会儿倒是灵巧多了。
他大爷样坐在餐桌前,吩咐托托:“送上点夜宵来。”看我,“你既然喜欢海鲜,吩咐托托就行。当它不会做?”
托托高高挺起它的小胸脯,飞快的奔进厨房,不出十分钟,大盘小盘的端出来一堆鱼啊虾啊贝壳啊海螺啊,只要是海里叫得出名字的,它几乎摆满了整张桌。
德拉科拉着我坐下,给我拿个巨大的深色海螺,然后轻巧的帮我取出其嫩白的螺肉,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鼻而来。
他微笑看我:“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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