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之后,便再也寻不着她的踪迹,他心底再次淡淡升起某种烦躁,至于为什么烦躁,却不愿理清,也不想理清——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行路诸般风景,都不应分去任何注意。
他的人生步步危机,一次出错便万劫不复,而他对这个女人已经太过宽容放纵,几乎不像是他的作为,这种脱离他掌控的事,不允许一再而三。
收回目光,他转身,正视辛砚,突然道:“先生准备好否?”
“我的意思,从无更改。”一直嬉笑如意的辛砚,也敛了笑容,正色相对。
两人目光相碰,俱铿然森然,不避不让。
窗外,有风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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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知微不知道近在咫尺处曾有段关于她的对话,正如宁弈不知道近在咫尺处就是他遍寻不获的混账女。
她正坐在饭堂里,十分熟练的探头过去数顾南衣碗里的肉,今天是炖牛肉,凤知微数了数,十块,立即熟练自然的端过他的碗,拨了两块在自己碗里。
八块,少爷要八块。
燕怀石吃饭时是从来不在的,他不是学,不能去课上拉关系,自然要充分用上吃饭时辰,这人在拉关系攀交情上可称极品,凤知微昨儿听他说,舍监请他吃饭了,席间和他拜了把。
而青溟书院那位政史院舍监,号称“铁面阎罗”……
顾南衣对凤知微的谄媚体贴完全无动于衷,他做任何事都是一样的态度——眼睛只看着面前一尺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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