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月,齐阳城里总会有一场客栈间的竞争。获胜方将能在秋之时入宫为皇家举办一场宴席。据说这是当年老皇帝为了能体验下民间的味道才定此规定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现在也已经无从考究了。
往年,这竞争的最终获胜者都是珍锦玉膳,因为根本就没人前去与它竞争,别说它的主是当朝丞相了,人家它客栈的规模装饰菜肴美酒也都是齐阳城一等一的,不管比不比,最后的结果还不都是输,所以大家伙全都心照不宣地自觉退出比赛。而今年,似乎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因为,今年,那锦琼楼的苏当家宣布,要参加竞赛,同珍锦玉膳一决高下!!
珍锦玉膳同锦琼楼都一样位于西街,只是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侧。两家客栈相隔不过五十步左右。当年在选建楼的地址没考虑别的地方,就只考虑西街。西街是齐阳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珍锦玉膳在齐阳可是客栈的龙头,很多客栈要开张都不会选择在西街与它正面对抗,苏晏夜却偏反其道而行,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的。这是她一向信奉的话,她敢这样做自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在规模上,锦琼楼不比珍锦玉膳小,当年她大手笔买下西街上的十几间房,踏平,建成现在的锦琼楼;在装潢上,锦琼楼可以说更胜对方,因为珍锦玉膳毕竟是有一定年代了,所以自是比不上刚建不久的锦琼楼来的新;在最关键的菜肴上,苏晏夜更是用心,花高价从各地网罗来大厨,在锦琼楼,不仅能吃到齐阳菜的味道,其他四城的菜色在锦琼楼也有,所以说两家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这场客栈两龙头的竞争,究竟谁胜谁败,让全城百姓甚是期待!
比赛的准备期为一个半月,在七月十五元节的时候,参赛的所有客栈要准备一席宴桌,然后任齐阳城里的所有百姓自由选择去哪家食用。最后,获利多的获胜。于是在月初,比赛正式开始,齐阳城的所有商家百姓们全都翘首以盼这两家客栈的龙头会亮出什么招数,赌场里也抓紧这一时机,设立锦琼和珍锦两个赌位,锦琼楼的以一赔十,珍锦的以一赔三,这多少也能看出大家伙认为珍锦获胜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了能在比赛获胜,苏晏夜绞尽脑汁想着要出什么招才能将南宫烨给打败。这回,她一定要赢他。“诸位可有什么看法?”苏晏夜问着坐在下面的锦琼楼的掌厨们还有其他的一些管事。
“少当家,这比赛我们从未参加过,没个底——”
“正是如此,所以才更无需要有压力。”苏晏夜打断他丧气的话,“现在又压力的应该是珍锦玉膳那边,我们只要尽我们的努力就行。”
“少当家,你有何看法?”
“我觉得要来点新颖的。齐阳城里的那些百姓,对于我们两家客栈的菜色都熟识了,如果能出点新的花招,能有出奇制胜的效果。”至于要什么样的新花招来做出点噱头,这个就得思量思量了。“往年那珍锦玉膳都做些什么了?”
“往年因为没有人一起竞争,所以他们根本无需做多少准备就能获胜。所做的无非也就是一些美味佳肴。”
“这样的话,我们就更无需担心了。因为他们同我们一样也无多少竞争经验!”苏晏夜出声鼓励着大家,“只要我们尽力就行!”
“是!!”
“徐师傅,你近些日总是心神不宁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苏晏夜看着坐在下方的一名身材略微矮胖,面色带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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