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以若走到越爸爸面前时,她的眼睛开始渐渐扩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越爸爸不敢抬头看周以若,头一直都低着,所以没注意到周以若惊恐的表情。
“越……越……越总,你的……你的……”周以若结结巴巴地话把越爸爸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他把视线定在了周以若的脸上,发现对方惊恐的看着自己,忙低头检查,发现没什么不妥,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啊。
“周小姐,你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周小姐却没有因此而安心,反而害怕地靠向越爸爸:“老板,刚刚……你的枕……枕头真的……真的有飘起来啊。”边说还边扯着越爸爸的衣服。
越爸爸很是无奈地拉下周以若的手,他真的很累很想睡觉:“周小姐,我真的没心思也没那时间玩这种游戏,你去找其他人吧,你快回去,我要睡觉了。”
“好耶,爸爸万岁,爸爸还是很坚定的嘛。”那当然。
“哈~也不知道开始时是谁不相信爸爸的呢?”我只是要把任何不好的苗头抑制在萌芽状态。
“死鸭嘴硬。”你才死鸭呢。
周以若看看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啊,难道刚刚真的是她眼花了吗?话说这天真冷啊,她还穿得那么少,天哪,这电视真是害死人啊,她怕是生病了才会头晕产生幻觉吧,越是这样想周以若越觉得自己头开始发晕,鼻开始呼吸困难了,也就顺从地走出了房间。
“呼~”她一走,越爸爸松了口气,抹了把脸:“这都什么事啊?简直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不过这时可能想起自己还没刷牙洗脸,想到老婆总是在自己忘记梳洗的时候满脸无奈地把自己拉起来梳洗,心就一阵暖流。
“夕夕,那个周以若一定要先把她弄走啦,她有这样的想法,一定会再次骚扰爸爸的。”我知道啦,不过这事咱们做不来,一定要妈妈来做才可以。
等越爸爸睡了以后,越夕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虽然她现在的体质不畏惧寒冷,可是这样睡觉真的让她很不习惯,甚至有种寒意,她真的是养尊处优惯了,那么点小小的苦都吃不得,敲了自己一记,看到越爸爸的大床,又看了看已经熟睡的爸爸,小心地走到爸爸脚边,拉过被躺下,爸爸的被好臭啊,看来爸爸经常会忘记梳洗啊,越夕盖着被慢慢地进入了修炼,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虽然她想睡觉,但是近十年来的习惯,让她一进入睡眠就会开始修炼。
早晨,越爸爸是在感觉自己好象踢到什么东西的时候醒了,不过人处在迷糊,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越夕被爸爸一脚踹下床,虽然不痛,可还是被吓了一跳。心暗自庆幸花朝给自己施了个隐身术,不然她可就暴露了,隐身术最多能保持24个小时,自己睡熟了没注意,可现在刚好是平时送自己去学校的时间,可能用隐身术太过耗费灵力,才让她睡得那么熟吧。
越夕就这样每天跟随着越爸爸上山下井,钻洞攀岩,看着爸爸常常带头做着工人的事,看着他奋笔急书地批改着件,越夕不仅感叹这一世的爸爸真好再看着他努力地躲避着周以若的亲近,越夕会很生气很生气,有时候她会弄些小恶作剧来作弄周以若,弄得周围的人都觉得周以若最近有些神经兮兮的,甚至都不敢靠近董事长了。越夕就是要她不敢靠近爸爸,可这女人显然受的教训不够多,还有想勾引爸爸的意思,不过这种收拾想做小三的女人还是由正主来做比较好,相信妈妈一定会非常乐意的,而她也做了件小小的举动,如果妈妈够细心的话一定会发现的。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来了,司机老赵来接越爸爸回了家,越夕抢先一步冲到家口,显出身形,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风一样的冲进家里碰一下关上了门,吓了越妈妈一跳,不过看到孩平安的回来,担忧的心也落下来了,这孩一个星期不着家,虽然每天都有打电话报平安,可是不在家里总是让人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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