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叹了口气,摆摆手:“不了,不了,还是在这守着好,在家里我也不踏实。”
越夕看了看白哲瀚一眼后,眼睛异常坚定地望着白老爷:“白爷爷,我希望您能同意我给老师动手术。”
白老爷先是一楞,然后和白敬州一样苦笑了一下:“孩,爷爷知道你敬爱老师的心情,但是可别因为伤心产生什么错觉啊。”两人都以为这孩是因为伤心过度产生幻觉了。
“爷爷,我说的是真,你……”看见病房里还有两个护士鄙夷地看着她,对白老爷说:“哲瀚哥哥,请把不相干地人请退。”她的表情很严肃,而白哲瀚也非常配合地把两个不情愿地护士请了出去。
“小姑娘,你们老师……”白敬州想劝劝越夕。
“伯伯,我有办法救老师,但是只有10的几率,但是如果不试试的话,老师的结局还是一样,如果试一试的话,就有机会可以改变,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由于越夕的表情异常坚定,而且眼神也没有什么迷离或是不清醒的样,这让白老爷也正了正脸色问:“你是有什么秘方吗?”
“白爷爷,您请看。”只见越夕朝着桌上的花瓶远远地比了一个推的姿势,那个花瓶碰一下就碎了,声音惊动了外面的护士,忙推门进来一看,一地的碎玻璃:“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让惊讶不已的白家祖孙三人回过神来,白敬州忙回道:“护士小姐,我们刚刚不小心推倒了瓶,请帮忙清扫一下。”
看着明显离瓶都远的三人,护士很不解,却也没说什么,拿了扫帚和簸箕来,把碎玻璃给扫了出去,病房里的三人都紧紧地盯着越夕,就连一直修炼体术的白哲瀚都一脸惊讶,如果让他接触物体一掌打过去的话,别说瓶了,几层的石板他都能打碎,但是如果让他隔着老远的空气打碎东西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又不是超能力者。
等护士关门的那一刹那,三人都同时开口
“你真能救回你的老师?”这是白老爷。
“越夕,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白敬州。
“夕夕,你是超能力者。”年轻人比较想得多了。
越夕松了口气,不露几手的话,她也觉得没人会相信自己,但是能不暴露自己的全部底牌的情况下让人相信是最好的了:“白爷爷,我小时候拜了个师傅学习气功,这可不是那些骗耍把戏的玩意儿,而是真正的内家气功,我救老师的方法就是用气功护住老师的心脉,将她身体的血液流速放缓,但这个时间只有几分钟,因为人体里的血液阻塞太长时间,人就会窒息而死,所以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将老师心脏里的恶性肿瘤切出。”
“可是医生不是说已经晚了吗?除非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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