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睿哥哥~”仿佛察觉出了白晟睿的异常,知道他肯定受自己身上异香的影响,忙大声道:“哲瀚哥哥他……”
“我怎么了?”白哲瀚的声音惊醒了白晟睿,而越夕则是松了口气,她可不相信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拥有像白哲瀚那样的自控能力。白哲瀚走了进来,头发有些湿,衣服也换了一身。
“哲瀚哥哥,晟睿哥哥在找你呢。”越夕低垂着柔颈,小脸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一煽一煽的,显得很紧张,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白哲瀚走过去将越夕一把抱起,放在腿上,而他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惹得越夕轻轻啊的叫了一声:“哲瀚哥哥。”
“小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哲瀚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卤莽,但是为了杜绝一切的可能,他需要向所有人宣誓所有权。
“哦,没什么,我也是刚刚从欧阳家的宴会上回来,爷爷和姑婆他们还在宴会呢,我只是奇怪你怎么没去。”
“去那里做什么?也不过是豪门的相亲宴而已,我已经有可最好的,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越夕听得心恍惚,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好的是指自己吗?会是自己吗?可是……
白晟睿听了却感觉有些失落,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却还是强打起精神给了大哥一个笑容:“是吗?那真是恭喜大哥了,我先回房间去了。”接着伸了个大大懒腰:“今天可累死我了,哥,我走了啊。”
“去吧,去吧”小睿,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趁你还没陷进来之前就赶快把这念头斩断吧,这个女孩只能属于我。
门关上了,白哲瀚感觉怀的小人一动不动,带着茧的手掌轻轻抚摩着小人柔顺的头发:“怎么了?”
“哲瀚哥哥,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
“可我……”
“我知道你还小,放心,我能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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