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时,越夕跟在白哲瀚身后,但是大家的目光还是让越夕的脸带着点粉红,而白爷爷则是笑笑没说什么,其他的白家人则一副两人就是这样关系的表情。
白哲瀚的母亲冯静姚笑着拉过越夕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一脸慈祥地看着越夕,两人仿佛关系很融洽地婆媳,这让越夕尴尬得脸更红了,本来她是想坐到老师身边的,看到老师向自己使了别动的眼神,越夕只好乖乖坐在了冯静姚和白哲瀚的间。
“好了,梅婶开饭吧。”
“是的,老太爷。”
饭桌上越夕良好的家教和优雅的姿态让白家人很满意,心暗道不愧是由姑姑(姑婆)教导出来的,而欧阳家的人则是好奇越夕的家世,饭毕大家转战客厅。
越夕吃过饭后,就马上跑到老师身边,搀扶着老师,白素容笑着轻拍越夕的手,跟着白家老爷一起到了客厅。
“白老爷,您这次的寿宴上不知又会有什么好东西了,真是让人期待啊”越夕听了一楞,马上到白爷爷的寿辰了吗?老师生日的时候貌似她还在K市呢,下一次的生日得好好给老师过。
“呵呵,前段时间哲瀚给我带了几块毛料回来,有一块我看着还行,到时候当众解开看看品相如何,呵呵”虽然说是还行,可那语气的满意却让人明白肯定是非常好的。
越夕却没想到白老爷居然喜欢赌石啊,看着满脸喜色的白家人,难道白家人也喜欢赌石?说实在的,她对白家的了解实在很少啊,也就和老师、白哲瀚交际多一点,平时也没听到说起过赌石之类的事啊,莫非是因为自己太小的缘故?而其他人都只限于见面,他们有什么喜好,家里是做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清楚。
白哲瀚看到越夕眼睛茫然的样,还以为越夕不懂呢,便解释道:“夕夕知道翡翠吗?哦,我忘了你戴着一块玻璃种的翡翠呢,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边,欧阳王却插话道:“哦?越夕同学有一块玻璃种的翡翠吗?”
“是的,是我小时侯,舅公送的生日礼物。”至于她的舅公是谁却没有说,而其他人也没问,更没有说要越夕拿出来看看,都以为越夕还小,大人一般不会让她戴在身上的,那可是贵重的东西。
欧阳王还想说什么,白哲瀚先开口道:“还记得你小时候买的毛料吗?卖了很多钱的那块?”见越夕点头后接着说:“这些翡翠一般都是隐藏在石头里,也就是我们说的毛料,可以根据毛料的表皮来判断石头里是否有翡翠。”
“哦,越夕小时候还切涨过?”这下可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而白家人明显不知道。
“那时夕夕还那么小。”手比了个高度:“大概三岁的样。”
“啊?三岁就切涨了?”白晟琴一副惊讶地样,搞得越夕很不好意思,自己和这些正经学过的不一样,她靠的全是异能,要说起赌石她可是一窍不通的。
白哲瀚看出越夕的不好意思,忙道:“那时候她就说想要漂亮的玉玉呢,大家都当小孩好奇,于是那老板便宜地卖了一块毛料给她,还是论个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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