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瀚可是还想在越家多呆会儿呢:“好很多了,就是有些手重脚轻的。”
这时越夕外婆说:“病刚好的时候是这样的,哦,对了,这不是有闽老师在吗?闽老师快给哲瀚看看吧,夕夕这半调也不知道治得怎么样了。”
越夕也挺担心白哲瀚有什么后遗症的,毕竟她的透视只能透视看得见的东西,看不见的就是看不见,怎么透都一样。
白哲瀚也不推迟,把手放在一旁的矮桌上,闽老师走过去坐下,把手搭了上去,闭目了一会儿才收回手道:“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要静养,不然可能会有病根。”
“谢谢闽老师。”白哲瀚赶紧道谢,然后扶着闽老师重新坐在了李显江的身边。
只听李显江说:“哲瀚啊,年轻人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以后可得注意了,好了,开席吧。”
一家人并着闽老师和白哲瀚团团围坐着,连小家伙们都在自己父母身边分到了个小小的位置,幸好为了这一天,越爸爸特意买的一张大圆桌,就是计算着家里人买的,现在不过多加两个人,最小的开心是肯定要抱在大人怀里的,珊珊这小家伙占的位置也很小,位置到是刚刚好。一桌人开开心心地吃起了团圆饭,间或碰杯时,就连最小的开心也拿着自己的小杯往前凑,不让她碰杯还闹腾呢,逗笑了一众大人。
……
而白哲瀚已经打过招呼的白家,则显得冷清无比,人和往年一样,只是少了白哲瀚,人数也不算少了,但是谁也不说话,草草地用过饭后,白敬元和父亲低语了几句后,就带着老婆孩回了自己家的别墅。
白敬州气得指着门口说:“爸,二弟怎么能这样,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啊,他怎么也得等到守岁完了再走吧,这算什么?给谁脸色看哪?”
白老爷抬了下眼皮,白素容站了起来:“哥哥,我跟你商量的事,你考虑下吧。我先上去休息了。”说完也上楼去了。
白素容是长辈,白敬州不好说什么,但是白老爷是哥哥应该可以说吧:“爸,姑姑她这是……”
见老爷不说话,气闷道:“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怎么了?爸,您怎么不说说他们。”
“怎么说,脚长在人家身上,难道你说说就能使得动的?”说着老爷也站了起来:“这人啊爬得越高胆就越大,但是这眼睛啊就会越来越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偏偏自己还不知道,唉~”老人边说边叹息着上了楼。
“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