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白素容用手点了点越夕朱唇:“嘘……夕夕,别妄自菲薄,你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贵族似的教育,琴棋书画哪样比那些小姐差,甚至可以说,那些人一点都比不上你,虽说现在是20世纪了,会不会那些都无所谓,但是却能看出一个人的涵养,出身这种东西已经很少有人讲了,但是涵养却能使人高下立见,只有那些被权利蒙蔽了眼睛,只想往上爬的人,才把……”孩也当成了筹码,看着白哲瀚明显黯淡下来的眼神,白素容没把后面那句话说出口,但是再场的人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好了,不说这些让人伤心的事,夕夕,你只要记住不管你做什么,老师都支持你。”一向对她严厉的老师居然那么疼爱自己,这让越夕差点感动得又要流泪了,知道老师不喜欢哭哭涕涕的,越夕忙眨巴两下忍住了。
又和老师聊了会儿最近的事,什么自己家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来啦,什么跟有名的医闽老师学习啦等等,老师也讲了最近她都跟着院里的老头老太锻炼身体,尤其是越夕教的那个健身拳,现在那些老头老太也会跟着她一起练了,而且现在她的身体好很多了,也在附近一个老年人俱乐部里交了朋友,生活过得很充实很开心云云。
直到越夕看到老师露出了倦容,才依依不舍的和白哲瀚离开了。
车上白哲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越夕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沉闷。
“夕夕。”
“恩?”
“你不会在意那些的对吧?”
越夕仿佛没弄懂白哲瀚的话:“什么?”
“就是你对我姑婆讲的那些什么门第啊出身之类的。”
“不,瀚哥哥,我是有点在意的,但是既然我喜欢上了你,那么我就要喜欢你的一切,我知道人无完人,没有人能设想得方方面面,处理事情能绝对的周全,可是我还是希望将来你在说话做事的时候多想想我的感受,我不能再承受……”
越夕的话还没说话,白哲瀚赶紧抓住她的手道:“我知道,我知道。”
“不,哲瀚哥哥,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这次是越夕自己停了下来,想到白哲瀚的好,又想到他对自己的伤害,越夕真的很矛盾。
“瀚哥哥,送我回家吧,让时间来决定一切吧。”这也是越夕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时间能让感觉越来越深,也能让感情清洗得越来越淡,甚至最后完全消失,谁知道呢?就让时间来决定吧。
……
送走外公一行人,越夕又开学了,虽然冬雪还未化去,可同学们脸上的笑容,却比朝阳更能温暖人心。
“夕夕,好想你哦,那么长时间没见,你想我吗?”罗丽一回到宿舍就抱住了越夕,不时用小脸蹭蹭越夕的脑袋:“天哪,我感觉这个年过得真够累人的,我妈妈总拉着我东家窜门西家叙感情的,你不知道她恨不得现在就将我推销出去,就怕她还在读大学的女儿嫁不出去,也不想想她女儿我今年才19岁啊卜啦卜啦……”话唠萝莉又现身了,刚进门的方洁看到越夕被搂抱着直翻白眼,冲着越夕比了个:你不入地狱谁如地狱,愿主保佑你,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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