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白哲瀚又继续说:“我这段时间陪着爸爸妈妈参加的宴会已经够多了,以后再是这种宴会的话,可别叫我。”说完站起身就要上楼。
白敬州首先反应过来,冲着白哲瀚吼道:“我不允许,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那个姓越的女孩在一起的。”冯静姚也反应过来了,本来她也想说说白哲瀚的,但是听到白敬州这么吼儿,又忙着做和事老:“好了好了,儿做得不对,慢慢说嘛,你这么急吼吼的做什么,小心你的血压。”
白哲瀚本想再说什么的,听到妈**话,又把话咽了下去,只是不想刺激到爸爸而已,快步走出房,开车出了白家。
“你,你个逆,你有本事出去就别回来。”
“别生气啊,你的血压升高了怎么办。”
“气死我了。”
“……”
白哲瀚出了白家,心情一阵烦躁,他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以前爸爸妈妈都是一副婚姻随他的样,虽然会催他找女朋友,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规定自己的伴侣必须是高官的女儿,天哪,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有人讲这些的,爸爸是不是被权利迷晕头了,看得出爷爷对爸爸也有些不满了,只是一直没出声,是想看爸爸能爬到什么位置吗?还是想等着爸爸跌一脚?
越想越烦闷的白哲瀚发动车漫无目的地看着,结果当他发现周围越来越熟悉时,他已经来到了大学附近的房楼下,算了,今天就将就着在这住一晚吧。
咦?怎么这么晚了还亮着灯,难道是昨天出门前忘记关了?推开门,一股暖暖的热流将白哲瀚的身体和心都软化了,看来小丫头也在了。
“瀚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今天有宴会吗?”软软的嗓音总是让他身心都得到愉悦。
走过去紧紧搂住小人儿,身上一股浓浓的牛奶沐浴乳的香味,让他烦躁的心都平静了。
“瀚哥哥,你累了吗?快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下。”
“好,你陪我”他的话自然得了越夕的一锤,不过他却笑得很开心,站起身走向浴室。
“你真的不想来?在旁边看着也可以,我不收费的。”在越夕用沙发上的抱枕丢向他时将门碰的关上了。
真是的,才严肃雅了几天啊,怎么又变成色痞了呢,是不是男人都这样的啊,双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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