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这世上存在着很多的变数,我不想一个误会还没解释清楚,又来一个,到时候我就是满身有嘴都说不清了。”
越夕笑了,示意他继续说。
白哲瀚想到几人也笑了:“他们要走进我的生活,我也想让他们认识你,但是我不应该在那样的场合下介绍你们认识的。”说到这顿了一下又道:“本来他们是不打算到华夏来的,但是凯琳打了电话给他们,最终他们还是来了,我没想到凯琳会是……算了,这些事已经处理好了。”虽然白哲瀚说的轻描淡写,但越夕还是知道凯琳这个女人已经不存在了。
虽然越夕知道凯琳不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但从白哲瀚的语气,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杀气和怒意,好象他在面对自己时总是那么的干净和雅,一个当佣兵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干净的呢,也许他是担心自己害怕吧。
走过去趴在白哲瀚的背上,头枕着对方的颈窝,只听白哲瀚说:“我不想解释这些来推卸责任,既然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但是有一点……”边说边将越夕拉到前面抱住,轻声道:“丫头,相信我,就算是死我都不会说出关于你的任何秘密,所以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点:绝对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越夕没回答,只是回搂过他,小脸磨蹭着他的胸膛。
两人温馨了一会儿后,白哲瀚有些害怕继续下去会出事于是咳了两声说:“我目前不适合代表公司出现在人前,所以只能隐在幕后,让威廉代表我在人前做公司领导人。”
“你就不怕他霸占你的公司?”
“好吧,我会提醒他记得先把斯克特那个死脑筋的说服了。”听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错,应该是过命的交情了。
“你还没说他们都知道些我什么,你有没有说我的坏话。”
“我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凯琳提起了你,不知道她是怎么跟温蒂说的,所以温蒂当你是诱惑我的小女生。”
“什么诱惑你的小女生,你怎么不说你是诱拐未成年少女的怪蜀黍啊?”越夕气得点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数落着:“明明就是你这个不良大叔的错。”
白哲瀚笑着将越夕的手指头握住:“好了,是我的错,别点了,担心把手点疼了。”越夕白了对方一眼。
“他们只知道你是我女朋友,然后你是学医的,其他的就没有了,上次是凯琳当着他们的面拿话激我,我才让你去的,结果你个小丫头也不把话听明白,就气得出走。”边说边又狠狠亲了她一口,才奇怪地说:“夕夕,你是怎么知道凯琳的腿没受伤的?”
“啊?”越夕先是一慌,还好她的头靠在白哲瀚的胸口,对方看不到她的表情,最后还是花朝开口给了她解释,越夕朝花朝说了谢谢后,忙道:“因为血腥味不重嘛,照你们说的如果伤口是贯穿了腿骨,甚至断了脚筋,那么她的腿应该是微微卷曲,而且一动就会痛的,但是第一次在你家见到她,她倒在你怀里时除了春情荡漾,我可没见她有多疼啊?”说到‘春情荡漾’的时候,又白了身边显得很局促的某人一眼,接着说道:“后来去你们那的时候,我看到她还将脚弯到了大腿根,用手压着呢,这哪是残废的脚啊,她当她那脚是塑胶的吗?”
白哲瀚听着越夕夸张的评价笑了:“是我不对,可是你知道吗?我曾经带她去过医院里照片。”
“国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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