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能让人来帮你,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嘛。”李家梁对越建邦还不是很了解,只能根据事情的表象说些鼓励的话。
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却相处得很不错,一是两人之间有救命之恩这层关系,二是越建邦这人豪爽,李家梁也觉得他值得相交,所以谈话还算轻松自然。
“那越建邦是什么时候和李书记搭上关系的。”
“你不知道吗?听说越建邦的女儿救了李书记家的女儿。”
“你是说那个常年住院,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孩儿?不是说被医院确症了无法治愈,只能拖时间吗?”
“是啊,也不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两个举着酒杯谈话的男一点都没注意到一个站在他们身后脸色越发惨白的男人。这个人就是白敬元。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可是心对工程却是怎么也放不下,恰好又收到请柬,于是就来了。本来越建邦是给几个大的公司都送了请柬的,并不单送了白家,但是白敬元现在已经钻进了死胡同,在他看来越建邦送请柬就是不安好心,是在向他炫耀。
他来了以后就一直站在角落里,这本来是越建邦最经常做的事,现在却换成了他,所以心对越建邦的怨气更深了。在听到身前两人谈话的时候,他心起了一个念头,这越建邦能投标成功,莫不是得了李家的帮忙?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于是他端起了酒杯向谈话的两人走去。
“余副总,张经理,两位好啊。”
“啊,白总,原来您也来啦”
……
“夕夕,你说爸爸呆会儿上台讲话会是怎么情形?”
“紧张,舌头打结,一句话重复三遍。”
“啊~那爸爸不是会很丢脸。”
“对”
“你不去帮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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