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怕死,可是没办法,她越来越觉得疲惫,越来越嗜睡,这应该是灵魂和躯体不相符的原因吧。
不过花朝最后拗不过越夕,还是答应了去让闽医生看看的事。
她们到闽老师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闽老师正好没在家。花朝能来这也是一鼓作气的,如果不能成功,再而衰三而竭。听说闽老师没在,她这股毅力又松懈了下来,就有些怯懦:“夕夕,我们还是回去吧。老师既然不在,我们就改天再说。”
“那可不行,你这人今天好不容易把你拖出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我知道你好不容易……”说到这,顿了顿,没说后面的话,但是花招知道她说的是好不容易做了人,只听越夕又继续说:“所以对生命的重视比一般人还要重。也能理解你害怕的心理,但是你以前不是都教我要勇敢的面对一切吗?怎么轮到你自己了,却又这般退却。”
“夕夕……”
“反正今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等到老师回来,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你回去的。”
“你不会放谁回去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厅里传来,越夕立时欣喜起来:“老师您可回来了。”话一说完就跑过去搀扶着老师。
闽老师却微微笑着说:“哎哟,你今天唱得是哪出啊?我可不敢受了你的大礼。”
“老师~”越夕不依的娇声抗议:“人家哪有对您不礼貌啦?”
闽老师又笑着说:“你是挺礼貌啊,就是总礼貌的教训老师而已,押着老师吃饭。”语气没有丝毫责备,只有化不开的慈祥和欣慰。
越夕俏皮的吐吐舌头:“谁让老师总忘记吃饭,我也是为了老师的身体好嘛。”
花朝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恭敬地朝着闽老师行礼道:“闽老师好。”
“好,好,你就是李家的小女儿吧。呵呵,已经长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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