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也钻了进来。
杨帆一直没有动作,她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非常听话的猎物。他钻进来后提起坐在地上的她向里走,等眼睛渐渐适应这里的光线后,她发现这个巨大的石头里已经被挖空了。
这里可能是他的巢穴。
在石洞深处有一个较高的石台,大概占石洞的三分之一。这上面铺了厚厚的一层干草,他把她放在干草上。
干草很软,杨帆尽量用手去感受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觉得这草不像她认识的任何一种草,它们细软绵长,而且非常柔韧,她试了试,发现凭她的力气不可能把哪怕一根草拽断。
当她在草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他一直站在她的前面看着,直到她认为对这个草垫的研究已经结束之后,他才有了其他的动作。
杨帆其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从头到尾她都有一种置身事外的超脱感。这个怪物用他尖锐的指爪轻巧的划破她身上的衣服,像对待一个真正的猎物那样占有了她。
反抗或哭叫什么的一直都被杨帆牢牢的压制在心底深处。
生命比什么都更珍贵,眼前对她做这种事的怪物有着绝对的力量,她甚至觉得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划开她的肚把她的内脏掏出来吃掉。
她回忆着在面对暴力伤害时女性应该怎么更好的保护自己的那些要点,她努力配合他的一切行为,等他终于停下来时,她在心底称赞自己做得很好,因为她没有受伤。
虽然没有受伤,可她也不觉得自己还有力气。她现在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急促的喘气,努力保持清醒。等她奋力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一直在盯着她看,那双黄绿色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她哆嗦着嘴唇,想要求饶,可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对她来说这种事以前从来没发生过,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疲惫是不是正常的,或许是因为他的缘故?她不知道他做了多久。
或许她受伤了?她颤抖的手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肚,几乎以为只要碰一下,肚就会裂开,血会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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