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里一直发出咕噜声。
她听到后心里更加不好受,忍不住趴到他身上,紧紧靠着他说:“尼克,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他的咕噜声更大了。
她知道她的抚摸让他觉得好过了点,虽然可能没什么道理。她也发现了他的耳朵里在发烫,可能是他全身唯一可以表现出他的体温的地方。
他过一阵就要吃点雪,她想他的身体里一定烧得难受。
放在皮袋里的雪过一会儿就会慢慢融化,她就一次次去山洞口给他换新鲜的雪回来。
漫长的一夜,在半夜时她觉得他耳朵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好像也越来越难受,她冒险给他吃了点干薄荷。
在他闻到薄荷的味道时马上很积极的把她手上的干薄荷都吃了,她想这个东西一定有用!她把带来的那点薄荷都找出来喂给他了。
她还带了点干苦菜,她并不确定这个到底能不能起作用,或者有没有坏处。她只知道她吃这个没有问题,而且它的苦味总给她一种‘健康’,有好处的感觉。
她觉得它像药,也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考虑了一下,她没敢把干苦菜给他吃。
尼克烧了一晚上,直到早晨,他的耳朵里的温度才慢慢恢复正常。杨帆一夜不敢合眼,实在困极了也只是趴在他身上睡一小会儿。
天亮后,其他尼克森人也没有出去,外面风雪肆虐,这个时候他们是一直留在山洞里的,直到风雪停了,食物又不够了,他们才会出去。
他爬起来想去山洞口拿食物送到山洞后去烤,她让他休息,自己跟其他尼克森人一起去拿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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