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睡了很长时间才起来,醒来时他都快打猎回来了。
两条腿深处酸楚难忍,就像有根筋让人给又抻又揉,抻得过了头,连带腰和腿都不想动,动一下就酸得受不了。
尼克!
她咬牙切齿的拔草垫上的草,那么柔韧的线草硬是让她给拔断了!
以前也有过,可那时她又惊又吓,过程早就记不清了。昨天晚上可是实打实的。
她计算错误!大错特错!
尼克虽然不像人那样花样百出,他就是从头到尾一种动作,问题却是他的时间!!她根本就不想去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有他这样的吗?一开始就没有头了!
她知道昨天晚上他射了好几回,可射的时候他那个不软!也不出来!就那么一直动!除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人家一个姿势烦了就把她颠倒一下,或托起来,或举起来,或让她坐在那上头。
后来她觉得小腹那里因为连续的高|潮都开始抽筋了,就捂着肚喊痛才把他赶下来,结果他抱着她舔了半夜,大概是她喊痛他就这么安慰她吧。
杨帆一边装痛,装到睡着都不敢停,一边无奈,尼克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他的反应都是真的。
可她也是没办法啊。这绝对不能怪她!
尼克那天之后就好像开了禁,只要打了猎回来吃完饭就开始拿尾巴缠她,把她往石洞里拖。杨帆十次里只让他得逞三四次,多了也不肯。
她怕真这么巧就有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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