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惨兮兮地对着鱼大叫。
“殿下,你这不是存心整人吗?你早决定要出去吃,何必让我弄这一鱼三吃,这么麻烦。”
想起逃宫之后又诱人又令人惶恐的未来,妙昕只有哀声叹气的份。
当初,月溶溶爽快地答应了远嫁,还同月长歌说了些她听不太懂的话。
直到快到金乌国的时候,月溶溶才告诉她自己的打算。
她也才明白当时月溶溶与月长歌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是想到了金乌国,大婚之后再逃走。
这样,金乌国非但不能责怪照月国,反而还因弄丢了人家的公主而对照月国负疚。
“这样好吗?”
妙昕曾经犹豫地问。
月溶溶回答得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好的?谁叫他们仗势欺人,强娶豪夺?”
公主甚至做好了准备,新婚之夜要让墨渊碰不到她,不能污了她的清白女儿身。
不过,她的这番准备是多余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