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月溶溶虚弱地坐在地上说,“不是溶溶想要抗旨,实在是没法去参加宴会,望皇上恕罪。”
说完这番话,坐在地上直喘气。
象是说话费了她全身的力气似的。
妙昕无比崇拜地看着她。
从来不知道,她家殿下还有演戏的天份。
马上配合着月溶溶演戏。
吃力地扶起她,将她扶到旁边的一张椅上坐下。
然后禀道。
“是啊,皇上,恕奴婢斗胆,娘娘这三天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墨渊信以为真,便想起身回去。
罢了罢了,跟个小女斗什么气?
看不惯她,让她在冷霜宫静养一辈就成了呗。
刚要起身,突然脑灵光一现,他想到了一个大大的破绽。
刚才,他打算给月溶溶号脉的时候,月溶溶一把将他推开。
那一下力气可不小哇。
对了,她质问他时,那音量也很可观啊,一点不象是生了重病的人能够发出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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