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心头冷笑。
月溶溶啊月溶溶,你还真是会做戏啊。
今天,朕就要拆穿你的把戏。
嘲弄地说:“月溶溶,你是不是想要朕亲自来扶你啊?”
月溶溶只好推开妙昕。
“妙昕,我自己走。”
妙昕担忧地望着她。
“娘娘,您的身骨受得住吗?”
在外人面前,她都是改口称月溶溶为娘娘。
月溶溶暗自好笑,自从怡庆宫的惨案发生后,妙昕迫不及待想要出宫。
今天演得比她还要卖力。
瞧那忧虑的眼神,还有谁会不相信她月溶溶是真的病了?
不过,墨渊倒是有点难对付呢,比她想象的难。
月溶溶虚弱地对妙昕笑笑。
“妙昕,别担心,我没事的。”
晃晃地朝前走。
才勉强挪动了两步,突然腿一软,整个人支持不住,朝旁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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