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干了。
亲自扶起月溶溶,扶她在椅上坐下。
关切地问:“溶溶,你哪里不舒服?”
月溶溶依着之前的说法回答。
“回太后,溶溶那晚在怡庆宫受了惊吓,整天心慌乏力,也说不上是什么病。应该静养一下就好了。多谢太后关心。”
她说的虚虚实实,把责任都归到受了惊吓上去。
恐怕就是御医来了,也不敢妄言她没病。
太后自然信以为真。
扭过头,气哼哼地问:“炎儿,你是不是想让母后也来拾这碎瓷片啊?”
墨渊忙陪着笑解释。
“母后,孩儿不知道溶溶有病。既然她有病,那就不收拾了吧。”
太后这才满意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宴会开始。
墨渊白白被月溶溶摆了一道,心头懊恼。
但太后相信了月溶溶有病,又护着她,他现在不好明目张胆让她表演个节目什么的刁难她。
越想越是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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