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这是考较她的功课来了?
月溶溶头大地思索。
墨渊到底是小气,还是小孩儿脾性?
怎么老是闹个没完?
也许,她应该顺着他的意,奉承他一番?
可是,万一奉承得他高兴了,又让自己搬到凤仪宫去怎么办?
这个火候,可真是难拿捏啊。
月溶溶不写诗赋词不好,写了也不好。
写得太好不行,写得太差也不行。
写得太快不行,写得太慢也不行。
最后,月溶溶磨蹭了半天,到日上天的时候,终于规矩地写了几首不咸不淡的诗词,权当交差。
乐松心怀忐忑地拿了月溶溶写的诗词去向墨渊交差。
他可是很清楚墨渊的意思。
今日让他当这回差纯粹是惩罚,完全绝对的惩罚。
墨渊怪他当初胡乱传达他的意思,害他不得已娶了月溶溶。
所以嘛,今日月溶溶受罪,他乐松也得跟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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