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溶溶逃出皇宫后,只有一次同妙昕谈到墨渊。
那天,他们几人正在郊外野餐,也不知说到什么话题,妙昕突然就扯到了墨渊身上。
“小姐,你说,墨渊会相信你是消失了,而不是逃走了吗?”
月溶溶满不在乎地吃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回答。
“谁知道呢。反正,只要没有把柄在他手,他不会对照月国不利就行。”
她费这么大的劲,还不就是因为了她照月国小公主的身份吗。
不愿因为自己的一点私事,演变成国家的大事。
妙昕格格笑着。
“我只要一想到墨渊生气的样儿,我就想笑。”
月溶溶也笑。
“他自大惯了,有气发不出来的样儿确实好笑。”
“你走掉了,宫里那些妃该得意了。当初受宠的妃只剩下德妃一个,不知现在谁又有机会上位了呢。”
“谁知道呢?就墨渊那品味,啧啧,可真难说。保不准他厌倦了宫里那些旧人,又该下令,新选妃进宫了呢。”
月溶溶不愿再谈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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