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溶溶的心莫名的一荡。
永远这样走下去,只有起点,没有终点,无牵无挂,就做一对同世界没有任何牵连的路人。
未尝不是一种快乐。
可是,可能吗?
月溶溶只答了一句:“不早了,睡觉吧。”
便钻进了马车。
她可以无牵无挂,萧遥不可能。
她不知道萧遥的身份,可她看得出来他的肩上有着重负。
真正无牵无挂的人是不需要说出他刚才的那些话的,因为,那只是萧遥的一个愿望吧。
萧遥站在原处,望着月溶溶钻进马车。
对着紧闭的门帘站了好一会,才转过身,躺倒在荒草地上。
随手扯下一片长长的草,放在唇边吹奏。
月溶溶钻进车厢内,和衣躺下。
耳边传来最原始最纯朴的乐声,乐声穿透了车厢,清晰地送进她的耳。
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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