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月溶溶,你是不是存心在报复朕?你可知道,这是朕的先祖寻访多年,机缘巧合得到的宝剑。世间唯有一柄此剑,可遇不可求,你怎么可以拿去砍树?砍坏了你赔得起吗?”
月溶溶恼了。
直起身,冲他喝道:“是宝剑要紧还是你的命要紧?切人头不会伤了宝剑吧?切皇帝的人头配得上这柄宝剑吧?”
墨渊闭紧了嘴,不敢再吭声。
月溶溶重又蹲下身,用力砍树。
她的身乏力,但幸喜宝剑锋利,而且她所需的松树不用太大。
所以,在砍了为数不多的十几剑之后,便砍倒了一棵松树。
月溶溶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将松树砍成四段。
墨渊听见她粗重的喘息声,瞧见她脸上淌下的汗水,劝道。
“你去阳城找人来帮忙吧。甘沐他们应该回来了,说不定不用到阳城,走到瀛泉山下就遇到他们了。”
月溶溶摇摇头。
“太远,来不及。”
回味着墨渊的话,突然问:“为什么他们要到瀛泉山下来?他们应该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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