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带给他这种异样的感觉。
墨渊默默地注视着月溶溶。
她低下头,细心地照料自己,象个最温柔的小妻。
让他想拥她入怀,好好呵护她。
墨渊不禁看得入了神,连月溶溶问他有没有伤药都没听见。
直到月溶溶侧头看他,墨渊这才回过神来。
收回视线,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一个经历过很多女人的大男人,竟会对着一个小女人发痴。
顺着月溶溶的话回答:“是,是太脏了,回头得多洗几盆水才行。”
不自觉地又看了眼月溶溶。
视线正好落在她嫣红的唇上,让他想起昨晚那销魂的一刻。
墨渊抿了抿自己干燥的唇,烦躁地自责。
墨渊啊墨渊,这个女人已经有了很多男人,你怎可以为她动心?
难道你也想成为她的男人之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没了自己?
跟她玩玩还可以,动心是万万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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