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软绵绵的,一点也不想动弹。
但想着墨渊随时可能回来,她不想躺在床上引起他的误会,以为她想勾引他,或者是装病什么的。
咬着牙爬起来。
在侍女们的服侍下穿好衣裙,梳妆打扮。
侍女们因为墨渊早上的吩咐,生怕他不满意责怪,细心为月溶溶化了个极艳丽的妆容。
月溶溶向来不爱化妆,即便是出席某些重大的场合,也仅是化点很清淡的妆。
瞧着镜陌生的自己,厌恶地皱了皱眉。
但没有说什么。
随便她们怎么折腾吧,她无所谓。
她现在想的唯一的一件事,是晚上如何避过侍寝这桩大祸。
白天,甘沐和阮浩带了人守在房外,她无法逃走。
晚上她是不是可以想到点法?
她必须得尽快逃走,再由着墨渊这样折腾下去,她受不了。
月溶溶来来回回盘算,到墨渊回来前,终于想出了一个比较满意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